旁观者

[无题 2]

76M。ooc严重。我也不知道想写什么。

“嘿老伙计,你终于醒了。”

映入眼帘的天花板和此时空气中的霉味一样陌生,头痛这才后知后觉慢慢递进。战士听到声音本能反应是寻找声源并加以控制,可悲的是侧过头才发现下一个步骤无法完成。瞬间脱口而出的,是自己以为再也不会提起的名字。

“McCree...”

“wow,真是个惊喜。你认识我。”

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领口的扣子是系上的,打了个漂亮的领带。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穿戴者的身材,但光凭款式就能够得知这不是牛仔可以负担得起的价格。况且得体的服饰掩饰不了他依然笑得像个痞子。这就可以解释地毯上的烟灰坨了,不需要搜查也知道翻遍整个房间也找不见一个烟灰缸。因为他这些习惯都和以前一样。

当然,除了奇怪的口音和这身打扮。

“最好还是别动。”

原本神经末梢本应该是感知最不易传达的领域,而现在却被疼痛一视同仁。腰椎以下显然已经不再归属自己管理,无法自由活动的双臂雪上加霜,就连简单的起身都如同登天。可能这种时候更应该开始思考逃脱计划或反击方案,但从看到McCree开始,老兵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太过心急。首要任务是搞清这家伙的意图,但无论逼问或是设法了解他总是需要让自己能行动自如。服役时最反感的心理战术成了目前最好的选择,morrison调整了一下呼吸,柔软的白发嵌进枕头被他压出的凹陷,眉骨处的疤痕和他整个人一起烙进牛仔的眼睛里成了精致的插页画。

“说说吧,你的雇主是谁?”

老兵想起不知是谁说过闭眼时听觉会更发达,虽然没有确实根据但黑暗的确让这个毛小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了点韵味。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是军人,效忠于国家而不是个人。”

“我没时间开玩笑,杰克。”

“但你却有时间把我绑在这儿。”

morrison听见手枪上膛时的声音,清脆的机械响声和微弱的呼吸声融进空气前清晰的让人语塞。他睁开眼想要核实什么似的,目光定格在直冲着自己的枪口上。那是一把通体黑色的普通手枪,不管是性能还是外观都比不上牛仔以前那把,morrison想不通为什么McCree会变得这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自己干嘛这么在意这些。

“雇主是谁。给你最后五秒,不然就等着吃子弹吧。”

“我记得我刚刚说过。我是军人。”

“五。”

“四。”

--砰。子弹打进枕边差点擦过morrison的脸,老兵的表情依旧,硬朗的面部线条加深毫不动摇的神情。McCree轻哼了一声,手里的枪械重新对准这个顽固的士兵。

“你还有三秒钟。”

“开枪吧。无论你问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的。”

“何必要说这种无聊的谎话呢,你说出来咱们都轻松。”

“我说了,可你不信。”

“好吧,那说说你为什么在这儿。”

McCree叹了口气慢悠悠后退几步倚着墙面试图保持拿着枪的姿势点雪茄,零零星星的火光濡湿干燥的烟草,燃起细腻的烟雾刚从牛仔的口腔里进去,橘黄色熄灭了。不走寻常路的牛仔这才把他的宝贝小手枪收回牛皮匣里。

“我也想知道。”

“怎么,你闯进我的房子之后就失忆了?”

“不,等等。你的房子?这是你家?”

“不然是你家?”

morrison差点要失去思考能力了。他环视四周将视线尽可能放远。有些开裂的墙面和角落里的墙皮碎块,地毯太久没人清理导致烟灰在牛仔走动时可以轻易带起,床头灯底下是被碾灭在木柜上的几只雪茄。整间屋子只有床还算干净但自己还穿着靴子,白色的床单上也许会留下些痕迹。门外正对着卫生间,门框完好但没有门板。视野受限只能看见矮矮的马桶,厕纸就放在水箱上。再回过头,牛仔正低着头用他金属制的打火机点烟,口齿不清且沙哑。

“看够了?”

“你,不...”

太多问题哽在喉头反倒让老兵有些混乱,心下做不好权衡一时语塞。牛仔吐出白雾顺手把他掌心里那个金属玩意重新放进里怀,望向76等着他开口。也就是眨眼的间隙爆炸声划破沉寂,也盖住牛仔即将脱口而出的字眼。落日被乌云逼迫着无奈落幕,最后一口气息洒下惨淡的瑰红正映在McCree笔挺的脊背上。

然后他从morrison的世界里再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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